“辉辉只顾自己凉快?我怎么没感受到一分衷心感谢的诚意呢?”兰庭调侃道。
春归忙把葵扇换到左手。
“左手手劲又太小了。”兰庭忽而挑剔起来。
“难道要我面壁用右手扇凉?”春归满怀悲愤,面壁其实不算折磨,折磨的是她就不能背靠软垫了,马车这样颠簸没个依靠维持平衡太辛苦。
兰庭低叹一声,伸手把春归搂进了怀里:“这样不就行了?”
怀抱的确比背垫还要舒适,只是这样依偎着有点热,不过春归想想还是没有提出抗议,因为她突然发觉这样的角度看着赵修撰的脸庞,能更清晰观赏他干净漂亮的面部轮廓,且渗进呼吸的沉水香仿佛也有消暑的作用,温香满怀的明明是兰庭,春归倒觉得十分的受用。
她的头枕在兰庭的左臂上,身体依靠在胸膛和膝盖之间,仍是感受得到车行的颠簸,又似乎卧于摇篮的错觉,很新鲜有趣的体会。
满脊梁的小蚂蚁终于无影无踪。
兰庭笑看着怀里的人儿,伸手点了点那透亮的鼻尖:“辉辉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倒像是主动邀约一亲芳泽。”
却被握住了手指,稍稍移下,女子温软的嘴唇在上头轻轻一印:“就是邀约啊,夫君敢否?”
真是太挑衅了!
兰庭把她仍然轻轻摇晃的葵扇夺过随手一丢,低头便吻上了那张刚才造次的小嘴,敏感的舌尖品尝到的是酸梅汤残余的清甜,却像饮了一口烈酒以至于微醺,何时何境顿时不在感知,两人有如共陷浑噩,他们忙于纠缠和索求
,直至各自均觉呼吸艰涩。
亲吻突然停止,兰庭看进春归恍惚的眼底,深深吸一口气,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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