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性情品行,我大嫂这才想着热心一回促成此事。
我大嫂想着,庭哥儿这样出息,添喜的事儿自然不能过于随意,妾室出身良籍那是必然,商贾家中的女孩儿也不应考虑,她那姨妹嫁的虽不是官宦士族,夫家却也是耕读门户,本不愿让女儿屈为妾室的,不过庭哥儿毕竟不同于普通,要若庭哥媳妇代表着太师府亲自出面纳聘,也不算辱没了他家的姑娘,甚至能称作一桩美谈了。
不过我心里却清楚,我们家一贯不在意那些虚名儿,对于贵贱之别也看得轻淡不少,就说庭哥儿吧,也从不把和柔当作奴婢看待,心知长嫂早就择定了和柔做他的屋里人,寻常待她倒也敬重,庭哥媳妇没急着替庭哥儿操持纳妾添喜的事,自然也是一早就认定了和柔,所以我并没有答应我娘家大嫂的提议,哪知嫂嫂竟然着恼了,我逼于无奈,才把这些内情告诉了她。”
这篇滔滔不绝的大论说了一半儿,彭夫人又再一顿,见春归仍然无动于衷,没有急怒也压根不想搭腔的模样,仿佛这事和她没有丝毫关系一般,彭夫人暗自冷笑,饮一口茶,慢条斯理继续说道:“我娘家大嫂听我解释,才没再着恼,只提醒我说‘虽则只纳一个奴籍出身的侍妾多少简慢,也不可能为此大张宴席有失添喜的意思,好在有尊重先慈遗愿的说法,倒不至于引起诽议,不过你们家庭大奶奶既然有了这主张,还是快快操持起来
,省得世人议论她不通事理,白担个妒悍不容人的罪名儿,如今谁不知道庭大奶奶既得圣德太后青睐品行又为皇后娘娘嘉许,引发流言蜚语可就不仅仅关系到她一己之身了’。
我听这话,方才警醒,也知道我不是庭哥媳妇的正经尊长,我只是婶娘论来
第122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