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接连暴毙!”净持已经把所知之事如实供述,现如今她也只能竭力证实程玞的罪行了。
“施公,仅凭两个奴婢的口供,恐怕不能证明家母与晚生有罪吧。”程珠这个兄长完全没有把责任推托给程玞的意识,竟像没察觉净持的指证根本没有针对他一般。
春归暗暗着急,她没想到竟然会是程珠出头打冲锋。
正在这时又听屏风那头的施推官似乎也有迟疑:“这……的确缺乏实据。”
看来施世叔的品行和风骨的确值得钦佩,但这位若真想实现青天判官的抱负,仿佛有点任重而道远啊。
春归立即“补漏”:“净持不大可能与姜熊串供,但两人的证辞都说到了虐杀,不同的是一个乃耳闻,一个乃目睹,然则被害人双目被剜四肢受斩的供述确为一致,二者供辞既能相互应证,施推官虽不能立时判定,但仍当并秉公执法才算公允。”
有春归这一提醒,萧宫令也立时反应:“当堂对质,人证不改口供,且韩夫人和程七郎皆为哑口无语,唯有程大郎提出质疑,但余听来却觉蹊跷,缘何程大郎胆敢一口咬定令弟无辜,难道大郎君知道凶犯另有其人?”
施推官到底是和兰庭一起办过案的人,此时终于开了窍,冷声道:“韩夫人既然否定指控,未经上请,本官也不便继续鞠问,确然应当依律行审,如此,只好先将一应涉案人证及两位郎君带去衙堂严加察询了。”
韩夫人立即起身,人都已经走到了屏风前。
“施推官,这件事明显和犬子程珠无干,净心、净守、净文可都是七郎的侍婢,净持的指证更是针对七郎!你要审问,只拘七郎一人即可,不能牵连我家大郎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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