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登门拜访是有些冒昧,不过易夫人既说了要认亲的话,总不至于埋怨你,要不你就把过错往我老婆子头上推,说长者令不敢违,易夫人就不能够再介怀了。”
春归就借着老太太的“支配”,顺顺利利去了趟晋国公府,但当然不曾游说易夫人一个字,反而打听谢四娘和程瑜可曾悄悄的商量出对策来。
她没想到正好是这日,程瑜再次被好友薛秋白拉去家中饮酒。
“你堂弟程七的事你可都听说了?”薛秋白这样问。
程瑜摇头苦笑道:“也只有秋白才会这样问我了,知道我一贯不入父祖的眼,就算一应家事,长辈们也不会特意还告诉我一声儿,且我这段时间,也当真无睱顾及这些旁杂,不过七弟这件事,外头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我总不能一点风声不闻。”
他就算不想听不想管,他的母亲蒋夫人也会在他耳边念叨,也自然都是些兴灾乐祸的话,居然还认为英国公府有程玞垫底,终于显得程瑜还不算最荒唐无用的子孙。
“你既听
说了,我也就不再复述,泽优,在我看来你家里虽闹出这样一件丑闻,但对你而言可能反而算是转机。”薛秋白满脸的计谋一腔的盘算,细细同程瑜分析:“令祖父和伯父虽说努力制造舆论平息物议,但明眼人心里都清楚真正害杀良妾纵子行凶的人究竟是谁,令祖父在这节骨眼上,行事必定会有所收敛,也就是说英国公府很需要韬光养晦一段时间,淡出世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