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醉意,以至于坐在车里都得用手撑着额头了,未免惊奇:“今日谁这么大的本领,竟能让迳勿酒意上头?”
“还能有谁,周王殿下呗。”兰庭无奈:“这是报复我十日前没替他挡酒,今日存心要让我出丑,多得淄王殿下仗义,才没让周王得逞。”
“真饮得难受了?”春归把他的手扳开细细打量。
分明又见眼睛里其实一点醉意都没有。
“难受倒不至于,这会儿就是有些头昏无力罢了。”
“看着却不像,眼神都没恍惚呢。”春归一副怀疑的模样,猜测赵大爷难不成是借酒撒娇?
“我眼睛本就生得清亮,越喝越有神采。”
多么大言不惭啊,春归忍不住一指头戳过去:“赵郎行步顾影否?”
“傅粉何郎,怎能与我相提并论?”赵大爷越发大言不惭了。
春归举起手中团扇以示投降,暗忖:人若自,则天下无敌。
但当到太师府的垂花门前下车,她眼看着兰庭的步伐走得较比往常歪斜,短短的一程路以至于气喘吁吁,才相信这位今日果然是有些过量了,于是忙不迭地张罗着又是醒酒汤又是醒酒茶的准备,结果忙得周身热汗,转脸却发觉赵大爷经过沐浴更衣已然是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醉汉模样。
于是春归彻底没闹明白赵大爷究竟是真醉还是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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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变生不测
兰庭既然十足清醒,春归也懒得再醒酒汤醒酒茶的照料,转而说起了正事——关于姜才人的挑拨离间和刻意示好。
“我是佯作中计,且看她日后还要如何,但因为这一桩事件,我便向义母打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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