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二妹的意图,暗暗把二妹突然关心和柔的事看在眼里了吧?所以今日,叔母才根本没有细问童老大夫的诊断,只听得有中毒症状的话,便一口咬定和柔乃服毒自尽,提出所谓息事宁人的谬计,企图趁我人在值馆,游说祖母逼迫内子妥协退让。”
“庭哥儿,这是质疑我与和柔串通?!”彭夫人大怒:“说这话可得拿出凭证!和柔人就在这里,问问她我可有和她串通!”
“大爷明鉴,奴婢承认心怀担忧,的确、的确……的确想着利用这回事故争取大爷的同情能安安稳稳留在太师府为仆,可万万不敢……”
“二妹,刚才陈述,是否说过听闻和柔被长嫂欺压苛虐?”兰庭不打算再让和柔痛诉委屈。
兰心梗着脖子没吭声。
“我再问一遍,是否当真听过这些闲言碎语!”兰庭加重了语气。
兰心眼泪直流:“何止我一人听过……”
“很好。”兰庭冷冷看向和
柔:“谤毁主母之罪,认是不认?”
“奴婢并没有说过大奶奶一字不是。”和柔几乎想要膝行上前,但她仍被菊羞稳稳“掺扶”着,不过是膝盖在地面蹭了几蹭而已,抱大腿哭求的动作是做不到了,只能是泪眼相看:“奴婢只是自怨,悲恨自己无能,辜负了当年对大夫人的允诺,惹得大爷大奶奶厌弃而不能终生服侍,奴婢不想轻生,但奴婢却不能做那不忠背信之徒,奴婢担心大爷大奶奶万一不容,只有死路一条。”
“老婆子可不信这话。”二老太太平生最厌恨的就是这类满口忠义诚信却一肚子非份之想的人,实在听不下去和柔的诡辩,冷声道:“早前我才听老二媳妇亲口说过,这刁奴对罗成家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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