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母亲给予大姐姐的生辰礼,同样是在外头铺子打的首饰,暗面理应也有如此记认。”
彭夫人张口结舌,大哥哥会不信吗?天啊我生的是个什么儿子?!
另一个儿子也再难忍住羞耻之心,出列作证:“母亲的确交待过,说不久之后会给儿子择个屋里人,但并不是儿子现下的婢女,名唤榆钱,罗成家的,榆钱可是的女儿?”
罗成家的原本已经绝望,突然又见曙光,惊喜得嗓门又再巨大几分:“是、是、是,榆钱可不就是奴婢的大丫头!”
彭夫人头晕目眩的跌坐在椅子里,悲愤得直想放声大哭——丈夫靠不住也就罢了,怎么十月怀胎生的儿子竟然也这样靠不住?!
这一刻她更加痛恨春归,无非就是长了副好皮囊,要家世没家世要子女没子女,凭什么就能在太师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狐媚赵兰庭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魅惑我的台哥儿、阁哥儿!顾春归我和誓不两立!
春归正在感慨:世上还有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正的奇事,二叔和四叔还真可谓公正无私,十分具备大义灭亲的优秀品质,说来也是多亏了赵大爷,果然是有神光护体的魅力,影响得两个堂弟心悦诚服。
恩?彭夫人这看我如看妖孽的愤怒是怎么回事?哎哟苍天,该不是以为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吧?!春归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再有一口黑锅罩顶。
但她偏就“恶向胆边生”,头顶黑锅而不介怀,反而冲着两个堂弟露出赞赏欣慰的笑脸,纵然其实两个堂弟并没有觉察来自长嫂的激赏,但只要能让彭夫人看在眼里就好了。
可惜当彭夫人被激怒得理智尽丧之前,对她忠心耿耿的陪房就已经意识到了险难,彭忠家的脸色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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