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根本就不会妨克子女,是啊,是我收买了术士故意往头顶扣黑锅,是我故意让康哥儿患病,是我让康哥儿越来越厌恨,疏远这生母把我当作亲娘,这些都是我做的。”
“、、究竟为何要做这多恶行?”肖氏一直在无声哭泣,一开口竟然泣不成声。
“我恨啊,我心里不服。样样都不如我,无非就是个无亲无靠的孤女,相貌家世无一拿得出手
,凭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凭什么嫁的丈夫处处都比我的丈夫要强?凭什么活得比我滋润?早就该被休弃了,要么一根绳子了断残生,要么找处庙观青灯古佛,孤苦伶仃才该是的下场,因为的存在,阻挠了我本应得到的美满幸好,就是颗让我恶心的绊脚石!”
肖氏完被何氏的怨毒和憎恨打得发怔。
“我那相继夭亡的几个孩子,是否都是下的毒手?!”伍大老爷质问。
“大伯想要知道?”何氏竟然一笑:“这件事我告诉大伯也无妨,不过大伯必须答应我,我把一切如实告诉大伯后,大伯不能将我送官。”
伍大老爷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愤恨,再也不想多看何氏一眼,他把脸转过一边,“嗯”了一声便作回应了。
事情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何氏想,大抵得从自己很小的时候。
她的父亲只是个穷秀才,为了科举,把家里微薄的积蓄都折腾一空,但父亲注定就没有当官儿的命,可笑的是混到顶就是区区文吏帮闲,偏还讲究什么仁义礼信,没法让几个子女锦衣玉食,却还将他们三兄妹,当作官宦子女严加管束。
她在家中行二,上要礼敬大哥,下要谦让小弟,稍作得不好,遭到的就是父亲的责诫。
何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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