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作画里的人,无悲无喜更无情。
渠出几乎因为不耐烦飘走的时候,申七爷终于说话了:“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她又是怎样一副形容,你与她还有几分相似?盼顾你说,若她知道我是如此的牵肠挂肚对她念念不忘,会否也能想起多年前的一面之缘,会否同样伤怀我与她的缘份浅薄呢?”
盼顾仍是敛眉垂眸,只轻声回应:“奴婢不知顾娘子作何感想,却明白七奶奶心里的委屈,这世间的女子,大抵都是希望赢获夫君的真情挚意,七爷虽说不曾因为顾娘子冷落七奶奶,却常因相思他人旧情而心中愁苦,总是无法在与七奶奶相处时欢娱轻快,七奶奶心思玲珑,怎能不知七爷心里一直还装着别个,七奶奶才是七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真正与七爷相伴一生的人,七爷与其难舍旧情,何不珍惜眼前呢?”
“徐娘待你如此厌厉,你竟还会她打抱不平?”
“奴婢虽说浅薄,也明白是非道理,倘若不是七奶奶误解了七爷对奴婢的心思,奶奶也不会如此厌恨奴婢,七爷倘若能够对七奶奶说明并无纳奴婢为妾的意思,或者干脆将奴婢的婚事交由七奶奶作主,七奶奶必定不会再对奴婢疾言厉色。”
“难道连你,我终归也留不住?”
“七爷的妄执,无非是因求而不得,又何曾真正在意过奴婢的去留?奴婢虽为卑贱之身,却也怀有人之常情,还求七爷许以恩惠,体谅奴婢也想婚嫁成家,生儿育女的愿望。”
渠出不由仔细盯着盼顾,见她说这番话时神色极其庄重,不像有任何伪诈矫柔,暗忖:这女子倒是个明白人,不因短见眼前的荣华,便像有的人一样绞尽脑汁谋求妾室姨娘之位,至少明白自己的斤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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