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信任的只限华秀才的品行,可以作为功利之外的友朋,而并不能作为功利场上的同盟。
至少暂时不能。
慈庆宫内,堆在丹阳子面前的是白花花一叠银山。
老道连连抚须,精光在眼睛里闪了又闪,几乎没把自己的白胡须给揪下来几根,然后他就看见了太孙殿下洋洋自得的神色越发明显了。
“两件事,一来道长如实交待今日赵兰庭对你有何授意,二者道长答应对我唯令是从,今后荣华富贵必定享之不尽。”
丹阳子忍不住想要提醒面前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其实只有一件事,老道既然答应了对您唯令是从,自然不会隐瞒赵兰庭有何意图了。
然而到底还是揪着胡须长叹:“贫道修的虽是长生,但未得其法,如今只有一身医术还算拿得出手,实在是……不敢受殿下以荣华富贵相许啊。”
太孙眉毛就挑了起来,冷笑道:“道长不受敬酒,难道非得吃罚酒了?”
丹阳子:……
这话让他怎么接才好?
只得起身道罪,恭恭敬敬说道:“殿下问赵修撰是何授意,贫道一个字都不敢有瞒,赵修撰无非是想托贫道救治一个平民女子,那女子是太师府赎籍的仆婢……”
“那么道长缘何又去了顾氏的本家?”
“贫道不曾……”丹阳子刚要否定,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殿下问的可是柴家赁居的宅院?那可
不能算顾娘子的本家,贫道前往是为访故友之徒,也就是莫问,他的师父逍遥子于贫道有救命之恩……”
太孙根本没有耐性听这些闲事,打断道:“赵兰庭当真没收买道长在御前多进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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