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这样大的胆子?!”
苏嬷嬷也难免埋怨:“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眼睛里只有这点子钱财,迫不及待就去察账,是防着二夫人吞占了公款呢,许是认为她日后是宗妇,太师府所有的钱款都该归她所有了,又哪里能想到长远利益?只要十皇子殿下有朝一日继承皇位,多少钱财可都换不来轩翥堂的权倾朝野。”
主仆两个都觉这口怨气实在难忍,于是乎立即把春归唤来责斥。
春归很觉“无辜”:“孙媳只是看出了账目的显然漏洞,以为二叔母是被下人刁奴蒙蔽,总不能佯作不察,由得这么多钱款去向不明,怎知刚一提醒,二叔母竟当着下人面前承认……孙媳也极懊恼,事后细细一想,大
爷从没追究过内宅账目,应当心知这笔财款的去向,不过……二叔母也不该把账目做得如此虚假,一年算下来竟有近千两银钱的空账。”
“近千两?!”苏嬷嬷准确捕捉到了这一关键。
脸色就十分难看了。
因为彭夫人交给老太太的钱款可没有这么大的数目。
老太太也没了责难春归的心思,把她打发后,再同苏嬷嬷商量,主仆两个改口报怨起彭氏来——
“二夫人也的确太不谨慎,正如大奶奶所说,账目的虚空如此明显,底下那么多管事岂不早就生疑?”
“这个糊涂东西,当着仆婢的面儿,还直接声称是受了我的默许,难怪这么多人都在议论是我把夫家的钱款拿去资助了娘家!”
“且二夫人可没交这么多的钱款给太夫人,必然克扣不少给了彭家。”
于是乎老太太的一腔怒火,最终还是发泄在了彭夫人头上。
这些事当然都是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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