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解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大奶奶如今膝下尚且无子,请封一事不用急在一时。”苏嬷嬷插嘴已经插成了习惯。
兰庭冷清清的目光看她一眼,仍然是冲老太太道:“祖母真这样以为?”
“难道这不是情理之中。”老太太也冷着脸。
“祖父当年为祖母请封宜人时,父亲也并未出世。”
“大爷怎好拿大奶奶与老太太作比的!”苏嬷嬷蹙紧了眉头。
“嬷嬷,我与祖母理论,还请嬷嬷禁声。”兰庭再次冷冷看了苏嬷嬷一眼,起身道:“祖母虽为尊长,娘子确为卑幼,但同为赵门子媳此点却并无殊别,且朝廷自来请封,考虑条则,也从无命妇膝下有无子嗣的限制,故而祖母用此论据反对孙儿为娘子请封,孙儿必须理论。”
“好,那咱们就论品行德矩,可知道的媳妇,这几日以来屡屡冲撞不敬费嬷嬷,还不服我对她的管教……”
“祖母,冲撞不敬四字,不能用于仆妇,祖母倘若因为费嬷嬷不服娘子管教而责训,娘子也自然是理论得的。”赵大爷压根就不知这些时日以来春归和祖母之间的争执,但他也懒得究问是非,不由分说便偏帮自家娘子。
这也是因为兰庭十分明白自己的祖母,压根就是个黑白不分的,春归又从来不是任人欺凌的性情,要不是忍无可忍,哪里会寻费嬷嬷的不是,再者那婆子虽然看着板正,实则也是祖母安插在斥鷃园的耳目,在兰庭心里就是个异己,既然春归忍不住了,趁这机会打发远些也罢。
便道:“费嬷嬷既然不服差遣,我看也不用留在斥鷃园服侍了,她原本也是负责训导小丫鬟,照旧担当训导督教的差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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