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场赞诩的。
春归也觉得自己完够格担当兰庭的赞诩,一边又试了试水温,一边转过脸来笑道:“制成这一味香就极其废事不说,要想让此‘风华绝代’的香息发挥到极至,确然是必须掌握三分炭熏七分露蒸的分寸,我尝试了不少回,才终于通谙了其中门道,所以为了让迳勿也能体验到这味香薰的优特,务必亲手熏点调配,假于于人可万万不行。”
这是解释她为何会来净房亲自“服侍”的缘故么?赵大爷表示心情越发沮丧了。
然而春归眼见着兰庭站在那把乌陶滴孔香炉边上不挪寸步,又拭了拭手上的水渍再次“欺身”,竟又抬起了她那葱根般嫩白的手指,去解兰庭中衣的衿结,指尖的柔软和温热,似与体肤若即若离,莫名就让兰庭的心跳乱了节奏,喉结有了吞咽的动作。
两个人亲密的时光很多了,可这样的诱惑却似乎更加“致命”。
“我试过多少回了,为了能够让沐浴时舒舒服服的品香,还把浴桶都一并挪了位,迳勿不用站在这里品香,趁着水温合适,快些浸浴才是正经,这十多天都在值馆劳忙,哪能不疲累?正好我又和阮中士学成一套手法,替迳勿按一按头穴,保证只用浸浴时的小憩,迳勿就能精神焕发。”
春归话音刚落,手指也才刚刚解开了中衣的衿结,就被阻止了宽衣解带的动作按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兰庭决定不去追究他家娘子到底是继显
摆完香道后又要再度显摆推拿呢,还是确确实实是因相思难耐才如此体贴周道的服侍照顾了,他喉咙干涩、热血沸腾,但口吻里的笑意却浓厚稠密,微低着头,下巴挨近春归的耳鬓,一只手轻车熟路般从那件桃红夹袄底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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