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的恨意?
这晚兰庭回到斥鷃园,瞧见春归仍然无精打彩意志消沉,也情知她仍受着昨日一场噩梦的郁扰,兰庭虽未能够开导春归说出梦中情境,只猜测着或许是他因为一时激进,不知怎么的就把过去那多阴谋诡谲一股脑的脱口而出,让春归大觉负担,很觉自责。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度量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又再暂时忍受与妻子“小别”,待安置的时间,搂着春归在帐子里提议:“虽说入冬,息生馆位于城郊更比家里寒僻,却着实没有那么多的人事烦扰,莫如你去那里暂住一阵儿散散心,可以邀了大妹妹作陪,息生馆和万卿兄家隔得近,你大可时常邀冯娘子一同饮谈,又或干脆办个赏看梅花的酒会,像舒世母、喻娘子,甚至江心姑娘,但凡辉辉觉得投契有趣的人,邀约着玩乐一日更好不过。”
春归惊奇道:“迳勿如今还兼着户部的差使,竟也走得开?”
“我自是不能日日宿留城郊,不过待沐假时定会过去。”这虽是兰庭的提议,但他说出这句话却忍不住叹息一声。
这声叹息却取悦了春归,终于有了笑脸儿,且不无淘气的伸出手指来点了点赵修撰的鼻尖:“明明舍不得我去城郊别馆,竟还说这违心的提议,迳勿这样为我着想,我又哪里能够只图自己自在丢下迳勿孤身作战呢?我可没这样无情无义。”
“朝堂家宅这多烦闷的人事,我原本不该都告诉辉辉,让你也陪着心神不宁。但说出的话覆水难收,告错也是殊无意义了。只在我这里,母亲的旧案虽说不算完全过去,更加无法释怀,但这些都不应同样成为你的负重,比如祖母。”兰庭到底是捉住了春归那只促狭的手指,捉住就不放开:“你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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