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惑主,那么就用贤良的德品积累情份,惠妃看准了弘复帝虽不好色,却是个重情的人,她并不是一点希望皆无。
所以她和父亲商量,于是安陆侯上蹿下跳野心毕露,以至于让弘复帝一早便心生防备,越发不肯重用这门外戚,惠妃非但没有一字怨言,甚至表现得诚惶诚恐,把太
子妃跟前哭诉的话先对弘复帝哭诉了一遍,赌咒发誓担保她不存一点野心,图的无非是能将十皇子平平安安养大,日后十皇子得封亲王,娶个情投意合的王妃养几个乖巧伶俐的子女,为皇家开枝散叶,她就能闭上眼睛去死了。
于是弘复帝便对惠妃大是怜惜,他纵然是防范其余儿子威胁长孙的储位,可也不至于为此缘故打压亲生儿子,连对待齐王、秦王等几位成年皇子都极为关爱,就更不说最小的儿子秦诤,所以惠妃母子大有机会的印象便在一部份臣子眼中越发做实了。
正是因为这样的“谣传”,导致太子妃渐次对惠妃增加几分敌意,不再像起初一样“同病相怜”了,不过太子妃的敌意也仅限于言语上的发泄,内心里其实依然对惠妃不屑一顾。
这也造就了时至如今,惠妃仍然可以轻易驱使太子妃这把利匕的根本原因。
她当然希望太子妃这把凶器可以摆脱南台子虚庵的囚禁,回到自由自在的慈庆宫,惠妃甚至不需要画蛇添足煽风点火,她太知道高氏的愚狂,她断定高氏绝对不可能放过害得高琼父子人头落地的一应敌仇。
所以当弘复帝应允太孙所求,下令赦准太子妃高氏迁回慈庆宫休养时,惠妃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便是把春归送到太子妃的凶刀之下。
此日夜深,惠妃又再带着个手提食盒的宫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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