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抽,好半天才冷哼一声:“圣德太后这是执意偏袒顾氏,纵容刁妇以卑犯尊了?”
“小顾早前跟我说了你让她进奉汤膳的话,我便告诉小顾,既少不得这番忙碌,干脆也给我送一份汤膳来,后来我见她送来的是银丝鲫鱼汤,就知道得犯你的禁忌,按说这样的事儿你寿康宫的宫人不会疏忽大意,怎会不把你这点子莫名的禁忌叮嘱提醒小顾避讳?我便猜到是你不知听了哪个人的怂恿想要作妖,赶过来一看,果然闹出这样的动静。”
王太后当众拆穿了张太后的意图,又不耐烦和她争辩,干脆转过脸来:“小顾你心里怕是还在犯糊涂吧,怎么一道鲫鱼汤就惹得圣慈太后大动肝火?”
“臣妇确然百思不得其解。”春归也的确不知张太后为何有此禁忌。
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事后张太后也需要给太师府一个交待,想来这一禁忌并非凭空捏造,是确然存在的,且弘复帝也能够理解张太后此一禁忌,才可能认同春归乃是罪有应得。
春归便洗耳恭听。
“这话说起来可有些长远了,还是当年张太后为顺妃时,因着皇上位居东宫,她可被彭氏申氏看成了眼中钉,一回受到那两个奸妃的陷害,被先帝囚于南台子虚庵,虽说一日三餐仍有配送,可子虚庵那伙子奴才为奸妃收买,有意欺辱,餐餐皆送些臭鱼烂虾,还只用白水煮熟,盐星子都不加半点,可不让人倒尽胃口?自此之后无论御厨房怎么精心烹制鱼虾,咱们这位张太后都视为奇耻大辱,一筷子都不乐意沾,皇上也知道她的心病,从此寿康宫的汤膳就不再有鱼虾一类。”
原来如此,春归恍然大悟。
王太后这才又对张太后道:“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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