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刁难苛责暂不发作。”
兰庭倒没春归这样乐观,眉头轻蹙:“安陆侯最近和曹安足联络密切,又几回叫了二叔去江家,但他防范谨慎,我的人一时之间还没能打听出具体的阴谋,不过猜也能猜到,无非是在计划痛击太孙夺储之事,应当也叮嘱了老太太在这节骨眼上切忌横生枝节,不过我担忧的是,二叔况怕也会趁着这个时机作动,总之辉辉还不能放松警惕。”
他也不再多说那些愧疚连累的话,横竖日后生死荣辱他与春归都是共担并进,且兰庭也知道这段小心提防的时间不会太久,多半待到弘复十一年春回大地时,至少惠妃已然彻底不成威胁。
而对于家中的老太太,兰庭私以为祖母一直不是威胁。
滋补养颜的银丝鲫鱼汤被夫妻两分着喝了个涓滴不剩,兰庭提出又再小酌几杯,因着是月黑风高的夜晚,夫妻两个也不去廊庑亭台里吃冷,就在暖阁温酒笑谈,扯一些远离功利权谋的话题,多是春归在讲兰庭在笑,春归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他们两个竟拿华彬哥哥过去的糗事在佐酒,颇有点不厚道。
但春归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件。
“我那时还小,约摸没够五岁,一回爹爹领着和我哥哥去市集上听评词,说书的地方其实就是个搭着凉棚的大院子,除了兜售瓜果茶水的小贩,竟也有替人画像的画师在那里招揽生意,画师不知为何走开了,哥哥瞅着面上那张画稿画着个好水灵的姑娘,竟悄悄的拿起来揣进怀里,回家后才给我看,说是他媳妇的画像。”
“啊?”兰庭很捧场的发出一声惊叹。
“哥哥把那画像私藏了老长一段时间,一有空闲就拿出来赏看,终于被七婶给发觉了,觉得哥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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