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老爷的宠爱和二夫人的袒护逐渐累积财富,在玉露看来这样才能保证一生的锦衣玉食。
但现在阴谋暴露了。
魏国公不会善待被他人退回的“礼物”,玉露只能绞尽脑汁留在太师府。
“妾身知罪,但妾身这样做是逼于无奈,二夫人下令妾身将那些害人的物什送交孟娘,妾身怎敢违令?”玉露泫然欲泣,懊悔不已。
这个真相其实并不如何悚人听闻,如二老太爷和二老太太早便心中
有数,为玉露的指供震惊的唯有老太太和赵洲城,母子两个四只怒目全都瞄准了彭氏,像火铳瞄准了标耙。
彭夫人自然是要急怒的。
“你二刁妾竟敢血口喷人!”她站了起身,胸膛急剧起伏,发髻上的步摇如有了灵知先就瑟瑟惊慌了,苍白的脸色显出黑眉红唇的妆容浓艳得突兀,彭夫人没有意识到若比姿色她已经惨败于两个姨娘脸下,还妄想着靠着悲愤和强硬博取丈夫的信任:“分明是此二刁妾串通顾氏意欲谤害于我。”
春归:……
二婶单指控她这侄媳也就罢了,一张口把孟姨娘玉姨娘也一网打尽,二叔只怕是不会容忍的。
赵洲城果然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