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交好,母亲并不担心我嫁进赵门会受婆母刁难厌恨,我也听信了母亲的话,以为你和江雨梅情投意合的事为子虚乌有,根本就是赵江氏为了安陆侯府能和太师府亲上作亲的杜撰,怎知我嫁进了赵家,才听你的通房蕊珠暗下和人抱怨,说什么二老爷若肯听太夫人的话,和江大姑娘生米煮成熟饭,哪还轮得到我来当这二房的主母!”
赵洲城又惊又怒的僵怔当场。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自来便敬重舅舅,与舅家的几个表兄弟甚至比自家亲兄弟更加亲近,但他不喜舅舅的长女雨梅,因为梅表姐实在太凶悍了,结亲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居然就敢当面告诫他日后不许纳妾,这怎么可能,他早和蕊珠说好了要白首携老,就等着娶了媳妇考得功名后名正言顺纳了蕊珠做姨娘。
所以他才拒绝了母亲的提议,说就算是和梅表姐暗渡陈仓,就父亲的脾性,更加不容梅表姐入门,至多就是给个妾室的名份,到时舅舅和母亲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