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着实也无关要紧。
她难道当着敬妃还有什么话不敢说了?敬妃无非就是皇上的姬妾,她可是皇上的生母!
“赐座。”张太后到底是把敬妃瞪了一眼,冰凉的目光又转向春归:“顾宜人也坐吧。”
敬妃显然如释重负,春归却是平平静静告座。
“我今日召请顾宜人入宫,是为做媒的。”
一听圣慈太后这话,春归的神情就更加平静了:既是单召了她入宫,且还有贤嫔在侧,这媒约大抵就在成国公府和太师府之间了,看来贤嫔采取的还是旧套路,计划着由她激怒寿康宫,张太后恼怒之余施以责罚,以为如此就能扳回一局?
成国公府当然不存在认真想和太师府联姻的愿望,两家之间隔着朱夫人这桩旧案,兰庭哪里会和成国公府化干戈为玉帛?且成国公自然也难放下当年赵太师不依不饶,导致贤嫔从贵妃之位贬降为选侍,大大影响了成国公府这多年来扩张人势的计划,仇隙太深,没有和解的可能。
也唯有圣慈太后才有这般天真的想法。
春归不急着言语,很乖顺地聆听圣慈太后的“美意佳愿”。
“太师府兰字辈子弟赵二郎君兰台,与成国公府万七娘年岁相仿,老身以为可为姻缘。”
这根本不是做媒,这是勿庸质疑的拉郎配。
“娘娘美意,太师府理当领受,但妾身不敢相瞒娘娘,妾身二叔已经与祁州岑门闺秀互换名帖论定姻缘。”春归起身禀道。
敬妃连忙帮腔:“此事连皇上都已耳闻,还特意召见了赵修撰询问,皇上也赞这门姻缘极佳。”
贤嫔又怎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叹了一声:“妾身就说太师府的子弟德才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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