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没有把他吓出一身白毛汗来,又果然那回是彭党的奸计,要不是嫡母和赵太师应对得宜,他怕立时就能被自家父皇以谋逆的罪名处死。
弘复帝便更加提心吊胆了。
只听张太后笑吟吟地说道:“今日我召了顾氏入宫,跟她说了我有意赐婚赵家三郎与成国公府七娘一事,顾氏这回总算不敢再狡辩,也答应了会把我的教诫如实转述让赵兰庭知情,无嫡立长,这是礼法朝纲,赵兰庭是再不敢行为不臣之事助着周王胡作非为的了,只要轩翥堂与成国公府这桩婚事成了,朝堂上还有谁敢反对立齐王为储?皇上也不需犯难了,早些择定了储君,人心才能平定。”
弘复帝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简直没被生母这番自以为是的言论气得撒手人寰,忍了几十忍都难以平息心头的怒火,到底是把脚一跺:“无嫡立长,朕当真没有嫡嗣么?倘若朕不问贤恶是非,就不会废了裕儿这嫡长孙的东宫之位!太后就别添乱了,太后就当心疼心疼朕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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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及时围观
张太后虽说一直对儿子不够亲近的态度心存遗憾,但至少儿子过去对她说话时都是轻言慢语,还当真没有遭遇过如此肃厉且责备显然的口吻,已经养尊处优太久,早就忘了当初如履薄冰、饱受凌辱的岁月,张太后被弘复帝这几句谴责震惊当场,有如突然化身石像却还两眼含泪。
孙宫人受到的震惊不比张太后低,但她没有愣怔而是满怀不甘地替太后打抱不平。
“皇上怎么这样埋怨太后?太后娘娘可是皇上的生母,与皇上乃祸福攸息,太后虑事从来都只重皇上!皇上从前想废皇长孙储位,太后一直便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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