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能胡乱带引闲杂入东风馆?唯有尊驾……”这时似乎才留意见对方不仅是只身一人,又给了春归一个笑脸:“及好友气度不凡,木末姑娘理当也愿盛情款待。”
春归对于这谢姓白脸口口声声强调周王对待木末与众不同一事原就心怀芥蒂,更不说早就一眼看穿了此人的刻意攀交,留在这里围观无非就是为了奚落此人而已,哪里会接受邀约当真进入东风馆去喝木末的茶?她不吱声,只拉了拉兰庭的衣袖再度往醉生馆的方向一指。
兰庭当然会配合。
“我家小弟看来更有兴致乘坐画舫赏景,不能接受阁下的美意了,告辞。”
谢姓白脸:……
春归走出七、八步,尚且听见东风馆女婢故意拔高的嗓门:“谢郎君不需为难,我家姑娘看中的是郎君的才华,便是今日囊中不便,我家姑娘也不会介意……”
终于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春归转脸去看似乎同样忍俊不住的兰庭:“那人应当万万想不到迳勿会拒绝入东风馆捧场,这可怎么好,今晚他还能想什么办法与咱们结交呢?”
“既是显露得如此刻意了,我猜他定然会更加刻意一些。”兰庭眼看着接近了醉生馆,一时间人潮更加汹涌,伸过胳膊去让春归挽着,免得一个不慎走
散了,一时间又再留意到好几道视线的注目,他稍一侧目,认出斜刺里乔装的人是周王府的亲卫,便知道那位恐怕是也来了秦淮河,有点担心春归的兴致会受扰。
想想还是悄声提醒一句:“殿下恐怕就在不远,辉辉真打算去醉生馆应题?”
“要不呢?难不成我该返回东风馆,给殿下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和木末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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