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胡大夫这回也有可能误诊,但如果是这一种可能,彭氏必然便具极深心机,不过就首番接触来看,我并不认为彭氏具备这样的心机。”
周王轻哼一声:“迳勿可是说过彭氏不愧有‘人精’的诨号。”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精明市侩,心机城府又会深到哪里去?彭氏要真是如此的老谋深算,恐怕而今的桃源村里,就不再有其苛虐元配子女的说法了。”兰庭道。
“她虽是费厚续弦,但亦为费聪兄妹的继母,何需在意这些虐折子女的诽议?”
“人言可
畏,并不限于高门大族,甚至对于普通农妇而言具备更加严重的杀伤力,彭氏俨然不似传言中一般跋扈,至少在费厚面前并不强势,她将苛虐元配子女之事做得这般明显,难道就不担忧费厚对她心生怨恨?我倒有一种想法……彭氏也许是看出了费厚对亡妻早已心生不满,甚至于迁怒亡妻所生的一双子女,故而才会如此张狂,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费厚目睹女儿死状可疑,却一声不吭。”
这话莫说让周王大不认可,就连春归也颇觉武断:“就算费厚与亡妻不似方母说的那般恩爱和谐,但费聪、费惠毕竟是他的亲骨肉……”
“费厚可没经历过十月怀胎之苦。”兰庭道:“这个世上确实有一种人,会将对妻子的怨怼迁怒子女,他们总沉浸于婚姻的不如意中,但他们那时不知反抗,后来妻子亡故,生活原本应当从新开始,可每当看见亡妻遗留子女,就总会提醒他们从前经历那一段痛苦时光,偏偏他们不能怨恨,却怎么也无法与自己的亲骨肉亲近。”
春归忽而想起了赵知州和兰庭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胸肋竟像遭至一记闷锤,痛郁相当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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