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俨然尽在赵大爷掌握,且我又确然没有探听分明静玄是被谁杀害因何被杀害,就没急着向宜人禀报……”
蠢货!
渠出话没说完脑子里就响起了玉阳真君的一声怒斥,她的脸色顿时煞白得几乎接近透明了。
顿时也从心里生起一股戾气来——最多不就是魂飞魄散么,既注定这样收场,还怕哪门子的真君神族?
不过渠出控制不住脑子自然而然产生的回应:真君息怒,是小魂蠢钝,冥顽不灵。
好在春归并没有留意到渠出的破绽,她接受了一大长篇欲盖弥彰的解释。
“你是什么人?”她问的是那男魂。
“我生前姓袁,名民安,昌国县人,是张家的采矿工,三年之前七月,我与张家其余采矿工共四十余人,受矿头差遣负责运送铁矿往宁波,却未得允许回到临安矿地,被调遣去了另一处矿地,起初我们并未生疑,直到……抵达矿地当晚,矿头好酒好肉宴请我们,我就留了个心眼。”
事隔三年,袁民安说起这些时颇有往事历历在目的悲愤情绪,他闭目,良久后才能陈述他的遭遇:“我救过张洇海的命!张洇海是张况岜的长子,一回视察矿地,路遇山洪,是我把张洇海从山洪中捞了出来,背着他藏身在个废弃矿洞里才让他逃脱一劫,可张家人对我的感谢,就是一桌好酒好肉而已,在那之后,我再没见过张洇海这个大少爷,没人再提起我是豁出性命救他逃生,矿头照样苛扣我原本就不多的工钱,采矿时手脚稍为慢些,照样会挨拳打脚踢。我没有卖身给张家,但和签了卖身契的人没什么两样,不得半点自由,过的日子和囚徒都没两样。
我不信张家会突然大方起来,仅仅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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