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在哭喊,叫的就是静玄,我还听到了凶徒称那男人为十三爷,后来张况岜就来了,把男人带了出去。”
“你是什么时候死的?”春归问。
“开春之后,天已经不那么冷了,他们似乎一直盯着我的父母,但没现我父母和可疑人接触,他们一无所获,加重了刑逼,我终于承受不住摧残,那股劲一松,魂魄就离开了肉体。我终于摆脱了暗无天日,出来后才知道外头已是大地回春,魂识觉醒,但我没有看到往归溟沧的路,我悔不当初,当时我轻信了张家管事的话,以为采上几年矿就能发家致富,我抛家辞亲踏上这条不归路,我甚至以为救了张家大少爷一命就能飞黄腾达,后来我也不敢为无辜冤死的四十多条亡魂讨回公道,最终,把自己也送上了绝路。”
袁民安这才咬牙切齿的站直了:“我担心年迈的父母,但我更加痛恨张家人,魂识觉醒但我仍然没有得到解脱,我看着他们荣华富贵,想着我遭受那些摧残和折磨,我还有那么多的不甘和牵挂,我找不到解脱的路径,偏偏我还心知肚明,三界根本没有因果循环之说,张家人这一世养尊处优的话,他们死后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罪惩,没有妄执,他们能够顺利进入轮回,有一天,他们荣登极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魂飞魄散,他们根本不能体会这切肤之痛!”
“我想亲眼看着张家覆灭!”
“我懊恼救了张洇海的性命!”
“至少张况岜和张洇海必须死于非命!他们也应当遭受我所遭受的!”
“请顾宜人助我往渡溟沧,我不愿魂飞魄散!”
春归是看着渠出把情绪波动得厉害的袁民安半搂半推出去,她歪在凉床上,有些疲倦的闭上
第268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