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双眼睛下,明明毫发无损的丁无穷当然不能胡说八道,他滴着冷汗:“不曾。”
“今日在场的父老,可都亲耳听闻了丁无穷的口供,分明是自相矛盾,大有编造之嫌,所以本官判定丁无穷根本不曾在案发当日将无穷苑租赁给龚望,龚望根本不曾涉足案发现场,接下来,本官便将盘问嫌犯张洇渡。”兰庭却看向张况岜:“相信张公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会干扰庭审,公然与嫌犯串供。”
这就是警告张况岜至此必须闭紧嘴巴了。
张况岜的脸色异常难看。
“张洇渡,此时你是否还主张是龚望在无穷苑杀害死者静玄?”兰庭这才看向脸色同样异常难看的关键人。
“是我亲眼目睹,静玄就是被龚望这混账杀害!”
“那好,本官便从头问起了。”兰庭道:“案发当日,你与
静玄是何时出门前往无穷苑?”
“朝早出门,约巳初抵达无穷苑。”
张洇渡是午时赶到县衙击鼓状告龚望杀人,所以他才供出这样的时间线。
“当日你是如何告诉静玄?”兰庭又问。
“我虽知道龚望对静玄辜负在先,不过静玄尚且对龚望抱持期待,她说必须再见龚望一面,亲耳听闻龚望说出一刀两断的话她才死心,我去找了龚望数回,龚望终于答应我再见静玄。”
“龚望是何时答应你?”
“案发前日上昼。”
“你可有凭据?”
“有!”张洇渡冷笑道:“我怕龚望反悔,逼着龚望书信约定见面时间、见面地点,且将这封书信交给了静玄,静玄虽被杀害,但遗物仍在我张家,我今日带来了龚望亲笔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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