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好办法应付锦衣卫部,说是早已留意张况岜名下矿地才来了个顺藤摸瓜,且张况岜自己也怀疑袁民安生前已将他的罪行透露,殿下这话,今日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不可再透露张扬。”
周王颔首:“张况岜一党被一网打尽,锦衣卫必定能够察实其罪证,这下连尤典教都难以脱身了,而与这案子有涉的官员,几乎尽为齐王党,我那位二皇兄,这回就算饶幸保住性命,怕也得去凤阳高墙渡过残生了吧?”
竞储者少了一位,接下来秦王就是唯一对手了。
但兰庭却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
周王:?
“我之所以建议殿下把案子移交锦衣卫,为的就是不让这桩看似铁证如山的案子结果因为竞储再度变得扑朔迷离,反而有了手足相残相互谤害之嫌。尤典教只是个工部侍郎,他没有胆子私造兵器策划谋反,但他确然是齐王党无疑,所以他不可能供出齐王,我估计他会‘畏罪自尽’,这条线索会断在尤典教身上,齐王毕竟是皇子,依皇上的性情,不会因为表面证据便下决心治罪齐王,且我起初便在怀疑静玄命案原本已经平息,龚敬宜找到咱们申冤太过巧合。”
周王这才想起龚望还在外院等消息,就把这事说了。
“他反应倒快,我原还想着明日亲自问证龚敬宜呢。”兰庭蹙着眉头:“简琅昕,这人的名姓我从前未曾听说过。”
“盯着他,不怕察不出幕后推手。”周王道。
“盯是要盯的,不过简琅昕游说龚家的目的倒并不一定是知谙张况岜盗运铁矿的大罪。”兰庭喝了一口酒,轻轻放下酒杯:“也不能排除他及幕后推手,起初只是为了让咱们先与齐王党拼夺,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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