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一年随着家中尊长来给我家老爷拜寿,在我家住了一段时日,和小女很是投缘。”林氏急急的解释了几句,分明不愿让女儿多说话。
春归却偏问孟三娘:“孟姑娘有多久没见过元姑娘了?”
“隔了半年多不曾见,还是新岁时琼儿随元同知来拜年时见过。”
“孟姑娘可曾听元姑娘说过,元同知那一段儿和谁结过怨仇?”
“顾宜人,这些事情闺阁女孩们哪里知道。”林氏有些生硬地打断了春归的话。
“我知道。”孟三娘却不理会母亲的阻拦,急急忙忙地开了口:“琼儿是随父母住在淮安府衙里头,她跟我说那一段儿方知府家的丫头时常挤兑她,陈娘子也时常为些小事责备她们母女,琼儿都听元同知讲了,是钱尚书让方知府为难他们家,还不是因为元同知惩处了钱家的人,钱尚书有意报复。”
林氏就越发急躁了:“顾宜人应当也听说了这些矛盾,用不着你这丫头多嘴,罢了,你也见过了顾宜人尽了礼数,这就回屋子里去吧,长辈们说话闺阁女孩本就不该打扰,我教给你的规矩你都抛之脑后了?”
这几乎都有了指桑骂槐的语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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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伯仁因我
春归见好就收,不再多留孟姑娘。
但她对林氏的态度就严肃多了:“大奶奶应当也清楚,殿下与外子都在怀疑元同知死因有疑,已经责令刑部官员察办此案,而元同知自任淮安一地副职以来,从不曾交攀江南同僚,唯独因为敬重孟尚书为师长,所以与贵府还算交近,我以为孟尚书无论出于公法还是私情,皆当希望元同知一案能得水落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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