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稀想到了小丁氏怕也是鄙夷厌恶着这个男人。”
春归这才问道:“你不恨丁娘子吧?”
“是,我不恨小丁氏,但我也不同情她,大家都是女子,但她比我幸运多了,我要是像她一样出身权贵,根本不会如此懦弱的嫁给一个自己鄙恶的人,我和她其实一样,都不得良人,未获爱慕,但她不会像我这般小心翼翼胆颤心惊的渡日,她不需要取悦李济,也能衣食无忧,从这点来说,我妒嫉她,但也仅只是妒嫉而已,我很清楚换个别的主母,我的处境一定不如眼下,很可笑,我的幸运竟然是因为小丁氏而不是李济。”
“那你近来为何挑衅丁娘子?”
听这问话,申氏突然陷入了一阵错愕。
“若非你多回挑衅,丁娘子不会和你争执,丁娘子若与你未生争执,李济怎会坚信你被毒杀必是丁娘子行凶?这关系到能不能察明真凶,申氏,你要如实回答。”
“是、是……丁氏屋子里有个奴婢侍书,忽然往李济的书房送了好些回汤膳,
而那一段时日,又正逢丁北斗投效周王殿下,已经在争取让李济起复为周王长史。我以为丁氏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了,她原本就比我更加年轻,这些年来又不争不闹的,李济对她也难免有些愧怍之情……”
“是谁告诉你侍书亲近李济的事?”春归抓住了重点。
申氏再度错愕,好半天才垂着眼答道:“是阿兄。”
“你没有察证此事是否属实?”
“我怎会怀疑阿兄的话?”申氏仍垂着眼,不过这话说得至少是在现下完全没有底气:“阿兄让我必须警觉,李乾元位及内阁,这多少离不开丁北斗的运作,李氏一门与丁氏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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