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表任何意见似的。
裴琢办老了刑案,他这刑部尚书虽然不比京都的同级,但他就是刑官出身,要论起办案经验来,于今也是庙堂之上的翘楚,他和孟治有显著的区别,裴琢并不是从高位受到排挤沦落至南京刑部,南京刑部是他晋升的一步台阶,他是至下而上。
兰庭其实察究过裴琢的底细,他算是袁箕党派中劣迹较少的官员,同进士出身,年轻时也有一腔热血,和
多少贪奸权宦正面交战,说起来也是铁骨铮铮一枚硬汉,唯一的缺陷,大抵就是深受师生籍系困扰,总之裴琢是一个从来没有贪墨,没有欺压百姓的官员。
但,一旦涉及政斗,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摒弃职守,杀人害命一点不会手软。
中兴盛世需要有个纯净的朝堂,裴琢,不适应。
兰庭也早已在裴琢的名牌下,注明一个弃字。
他这时看着斗志昂扬的裴琢,心里着实也不能不说没有惋惜。
伤害社稷根本的,也许不是党争,也不全是权谋,是儒林士人已然根深蒂固的劣妄,而最让人无奈的是,那根本是我们无法动摇的执念,他们可以接受失败,但即便失败他们也不会承认过错。
但这些人,绝大多数其实不算罪大恶极,如果他们能够转变念头,一应的改革或许都会轻易得多了。
兰庭就一直盯着裴琢的脸,很长一段时间他其实都没听裴琢的话。
春归不一样,她看不见公堂上任何一张人脸,摒息凝神的只用耳朵捕捉动静。
虽然说裴琢那一长篇的案情讲述,着实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先期是仵作,刑房吏员依次作证,从他们的述证中已然能够确定元亥是被毒杀
第29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