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喊饿,自夸了半天呢,说什么虎父无犬子,多大点儿的小儿就学着说话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齐进了偏厅,王太后先问说什么这么热乎劲,于是明珠又把阿鲤的“进步”说了一遍,王太后也觉得好笑:“阿鲤的确像他老子,六郎小时候就这样,饿不得,一饿就臭着脸,喊几声还没讨着奶吃的话,还会用脚踹人呢。”
这样闲话家常几句,才又言归正题。
明珠的态度倒比敬妃坚决得多了:“再是宫人奴婢,也是关系一条性命,不该马马虎虎就这样过去,便是宫人该当罪责,且也不应任由嫔妃私下打杀处死,应上报宫正司判处,当然贵妃娘娘是声称葵钏是投井,而非打死,未经察实自然不能问罪于贵妃,却也不应只听贵妃一面之辞便断定葵钏就是投井自尽。”
“可贵妃娘娘那性情……若是宫正司前往永宁宫纠察,恐怕贵妃不会服气,就又得闹出风波事端来了。”敬妃一脸的犹豫和忧愁。
“不能因嫔妃性烈便置之不问是非黑白,否则宫规律法岂不只能拘束好脾气的人?母妃而今既奉圣令执掌内宫事务,理应与崔宫正一同理断葵钏命案,核实葵钏究竟是
投井呢抑或是被谋害。”明珠仍然坚持。
敬妃倒也不怪明珠顶撞她,只讪讪笑道:“我这性情过于谨小慎微,还真不及明儿刚强。”
王太后见她们婆媳之间确然未因意见不合便生龉龃,竟也“落井下石”:“你从前位置不同,谨小慎微当然不算缺点,可而今你的位置和从前可不能同日而语,遇事就应该刚强,尤其不能在原则底限上妥协退避。罢了,我也知道按你的性情,让你随境而迁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件事啊,莫不如便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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