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大堂,绕过一面影壁,那小伙计便不再往里头走了,只是伸手示意道:“那二位客官就在桂花树后的茶室里,梁大人请,小的不便打扰了。”
梁师砦推门而入,看见的果然是太子,还有年轻有为满臣文武无人不识尊容的赵都御,这会儿子最后一丝猜疑都烟消云散了,连忙上前施礼。
还礼的是兰庭,太子端坐不动,只笑着示意梁师砦落座,一开口便直奔主题:“今日请梁公来此,原是有些话需要和梁公私下说,所以我也就不和梁公委婉客套了,有一件事,孤需要梁公听办,只这一件事呢,梁公务必答应瞒着旁人,连令婿申指使都切莫透露,梁公若是愿意听令行事,那孤再让赵都御接着往下说。”
梁师砦哪能不乐意?
他想从陶啸深手中夺回实权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念头,并非一定指望女婿申长英,他按年纪说虽然已经不算年富力强了,但身担武职,身子骨十分硬朗,还不到致仕退职需要女婿接替职权的地步。奈何的是他自己走不通龚望的路子,一直没赢获太子的信重,才只能指望着女婿能够攀交龚望,逐渐赢获太子的恩宠,而今太子却主动伸手招揽,梁师砦简直就是喜出望外。
一番过场般的表忠心也自然是免不了的。
太子和兰庭也极有耐性,由他表为忠心之后,兰庭方道:“锦衣卫部董千卫察获那件要案,梁公应当已经听闻了吧。”
梁师砦自然是心中有数,也猜到今日兰庭既然在场,必然是他相求得太子认同,所为的,无非私下营救自家岳丈,不受锦衣卫鞠问罢了,但这话梁师砦却不能承认,忙道:“卑职虽为锦衣卫指挥使,但殿下并未将要案交给卑职察办,董贯俭虽为卑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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