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信任,只准我家种一亩土豆,根本不够吃,明年得活活饿死了。”
“别人家两亩、甚至三四亩,为什么我家才一亩?实在太不公,太欺负人!”
刘冬一脑门白汗,拼命劝阻,却根本劝不住父母。
“闭嘴,别嚷嚷了!”刘三平烦躁呵斥,直白告知:“你家曾偷过粮种,忒不像话,明春的耕作,村里原本不想分给你们。皆因你俩日夜哭闹哀求,大伙儿招架不住,无奈才分了一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玉姝被无理指责,沉下脸,怒火中烧,冷冷道:“我听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嫌少。心怀嫌弃与怨恨,恐怕到时不肯认真侍弄庄稼,没得糟蹋了粮种。”她下定决心,果断望向里正,嘱咐道:
“既如此,立刻把那一份收回,转交给勤恳踏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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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您放心,今日之内,我一定办妥此事!”刘三平拍拍胸膛,竭力憋笑。乡里乡亲,他有顾虑,始终不敢彻底得罪人,巴不得姜玉姝惩治老无赖。
众村民听得眼睛一亮,蜂拥而上,围着里正赔笑,争先恐后道:“多出了一份粮种?分给我吧?”
“一亩地而已,给我,我家能种!”
“平哥,我家壮丁多,人手充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