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给励王,“殿下也看看?”
“唔。”励王接过,丝毫未觉得受怠慢——他奉旨押送军粮,却无监军身份,仅是以皇子的身份督战,在军中越不过主帅去。
随后,主帅与皇子商讨军情,郭弘磊在旁边,一边办差,一边忍不住分神倾听。
足足两刻钟,他才搁笔,把战势图放回原处,朗声问:“殿下,请过目。不知这样妥不妥?”
励王定睛,粗略扫视,头也不抬地说:“乍一看很详细,具体本王再瞧瞧。”
“是。”
励王有意考问,冷不防挑了几处江湾,再三质疑。
初入伍时,新兵须天天巡边。郭弘磊下了苦功夫,缜密观察,对苍江南岸了如指掌,故对答如流,顺利过关。
“不错。”励王最终满意点头。
议事厅宽敞,北风从缝隙钻入,寒意刺骨。
窦勇年事已高,夜以继日地操劳,旧疾复发,“咳,咳咳咳。”老人吸了雪风,被激得剧烈咳嗽,衰迈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