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立即喊冤,“我敢对天发誓,杜姑娘绝不是我放进来的!”
杜飞燕哭着嚷:“不要冤枉无辜,是我自己偷溜进来的,等你酒醒了,把我抓进监狱。”语毕,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傍晚
裴文沣彻底清醒,左手抱着脑袋,右拳懊悔捶桌,脸色铁青,咬牙说:“那个荷包里,有我的一枚私印。”
“重要吗?”两名小厮自责不已,“唉,早知道,小的一定赶回来阻止!”
“罢了。杜飞燕正是看准你们送客离开,才敢偷溜进来。”裴文沣凝重吩咐:“那枚私印很重要,必须拿回来。”
“公子别着急,小的立刻去一趟隆顺镖局,尽快要回印章!”
不久之后
裴文沣愕然问:“什么?杜飞燕失踪了?”
两名小厮对视一眼,禀道:“小的悄悄打听了,据周围店铺的掌柜和伙计说,杜姑娘与兄长大吵一架,赌气出走了。”
“她会武功,胆子又大,骑马就跑,镖头已经率领镖师去追了。”
“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裴文沣面沉如水,“知道了。继续盯着,印章在她手里,我十分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