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把笔筒一扔,急欲出门玩耍,挣扎着伸手喊:“娘!来, 来——”
姜玉姝欣慰一笑,挥挥手说:“我真的不是出去玩,一会儿见!”
少顷·客厅
“孙大人、孙夫人,抱歉,我刚才在照顾孩子,让二位久等了。”姜玉姝微笑致歉。
孙捷忙站起相迎,“哪里?该道歉的是我们,又来打扰了。”
“郭夫人。”孙妻亦起立,言行举止唯恐出错,拘谨赔笑,“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你陪孩子了。”
“无妨。”
仆妇奉茶,姜玉姝落座前抬手说:“坐,快请坐。”
“郭校尉呢?”
“他只是回家看看孩子,天刚亮就回营了。”
孙捷恍然颔首,孙妻关切问:“听说令郎有些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
“倘若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孙捷慷慨道。
姜玉姝笑了笑,“多谢二位关心,小儿已经康复了。”
“这就好!”
寒暄一番后,孙捷早有准备,拿起搁在茶几上的册子,苦恼告知:“昨儿借得这份册子,我回去连夜读了三遍,受益匪浅,但有几处疑惑,一直琢磨不明白,故特来请教。”
你居然连夜认真读了?姜玉姝半信半疑,温和问:“想必是因为我写得不够清楚。不知是哪几处有疑惑?不妨提出来,大家一同探讨探讨。”
“实不相瞒,我年少时埋头读书,入仕后忙忙碌碌,对农桑之事一知半解,‘探讨’不敢当,请特使多多指点。”语毕,孙捷习惯了,伸出食指蘸了蘸唾沫,掀开册子。
姜玉姝喝茶的间隙瞥见了,霎时呼吸一滞,暗忖:那本册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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