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闩上院门,一行人回屋。
“嗳哟,这图宁县令,够啰嗦的。”小厮邹贵跟随数年,敢于嘟囔,“明天该不会又来?”
“谁知道呢?”
姜玉姝踱向东屋,轻声说:“看得出来,孙大人立功心切,非常想靠政绩升官。不过也正常,官员嘛,谁不盼望高官厚禄。”
潘嬷嬷好奇问:“那,下次他来,夫人还见吗?”
寒风刺骨,姜玉姝抬袖挡风,冷静答:“他为公务而来,莫名被拒之门外,是咱们失礼。”
“唉,毕竟是县令,二爷在图宁卫,家里多少要顾忌些。”小厮嘀咕道。
姜玉姝笑了笑,“是啊。”
“幸好咱们不在图宁长住!等开春天暖后,就带小公子回赫钦去。”潘嬷嬷乐呵呵,“午饭已经摆在屋里了,夫人快请用饭。”
“好!”
一转眼,小年了。
虽然小家不足十人,但也正经祭了灶,热热闹闹置办年货。
夜间,炕桌上摆了糕果,三个女人围坐,闲聊并逗孩子玩,笑声阵阵。
姜玉姝感慨说:“等过完年,烨儿就是两岁了,其实到明年二月份,他才满周岁。”
“岁!岁!”婴儿学说话时,爱重复大人的末字。他稳稳坐着,捧起个梨,砸得炕桌“咚咚”响。
姜玉姝忙拿走梨子,生怕他砸伤自己的手,“来,玩布老虎。”
“今天小年,大人会不会回来啊?”奶妈陪坐炕沿,不时逗逗孩子。
姜玉姝叹了口气,“年底事多,他应该没空。”
翌日·清晨
早饭毕,姜玉姝惯例铺纸研墨,一边陪孩子,一边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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