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
“谢将军。”
两名兵丁搬来椅子,却一时犯了难,犹犹豫豫,不懂该往哪儿摆:
军中等级森严,尊卑有序。
若论夫妻,应该摆在郭弘磊旁边或后方,但他左右已有同僚,挤不下。后方则不妥,毕竟是女官。
若论官职,应该摆在图宁县令旁边。但当着郭弘磊的面,兵丁不敢把他妻子安排到别的男人身边……
最终,宋继昆抬手一指,“搁那儿。”
“是。”两名兵丁如释重负,把椅子摆在厅中偏左的位置。
姜玉姝落座并接过热茶,夫妻对视,郭弘磊在斜前方,令她安心,暗忖:万幸!菩萨保佑,他好端端地坐着,并未负伤。
“大年根底下的,冒昧把姜大人请来,是有两件事想问问。”宋继昆开门见山,和和气气。
既然对方选择以官职相称,姜玉姝站起答:“不知是哪两件事?下官洗耳恭听。”
“坐,坐下谈。”
宋继昆戎马半生,气势威严,平日不怒也含威,首先问:“按律,大乾各卫所均拥有田地,战时上阵,闲时屯田,图宁卫本该如此的,但因敌兵偷袭之心未死,加上兵力不足,本卫暂时无法屯田。这个事儿,姜大人怎么看?”
这还用得着问吗?普天之下,谁敢催?连皇帝都不敢逼催你们种田啊!
姜玉姝端着热茶,浑然不觉蒙口鼻的帕子未取下,稍一思索,掩下狐疑答:“正如将军所言,各卫所的首要任务是保卫疆土、剿灭敌兵,至于屯田一事,大可徐徐图之。”
“唔,很对。”宋继昆满意颔首。
姜玉姝回以微笑,刚想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才发觉口鼻被蒙
第17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