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飞扬。
姜玉姝恍然颔首,了如指掌地说:“城墙仍缺人手。”她略一思索,吩咐随从:“从她家挑三个壮丁,补进民夫里去。”
“是!”小吏殷勤,立刻近前连问带挑,唯恐显不出自己的勤恳。
老妇人一家喜出望外,不敢置信,使劲磕头,“多谢,多谢大人怜悯关照!”
“我一定叫我家小子们好好儿干活,绝不辜负您的仁慈善意。”
围观村民吃了一惊,茫茫然,小声嘀咕:“这是……因祸得福了?”
“城墙早已重建好了,入冬前只需简单修补,活儿不累。啧,我家要是有多余人手,也撵他应征去,粮食嘛,能省则省。”
“刚回乡的人没着落,都想应征,挤破脑袋抢活儿,轮不到你干。”
……
判决毕,姜玉姝最后扫视四周一圈,转身说:“此案已了。走,继续赶路,去荆镇镇上看看。”
“是。”
“您慢些,路不平坦,小心脚下。”
众人忙跟随,簇拥知县离开。
村民们不消吩咐,齐齐下跪高呼:“恭送大人。”目送官府一行远去后,热切议论了半天。
半个月后·县衙
十月,天气越来越冷。
书房内,姜玉姝召集几个下属,商议公务。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即将燃烧。
“这份章程,各位都看看。”她抖开一张纸,示意小厮先交给县丞,“这几天,巡察荆镇和李家堡之后,我才知道有‘代耕令’这一说。我认为,刚收复失地的头几年,很适合施行此令,一则避免良田荒废,二则,官府才有税粮可收。”
姜玉姝郑重其事,“但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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