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才痊愈,故拖到今天才来赔罪。”说完,她扭头招手,催促道:
“老头子,还不赶快给姜大人道歉?你病着的时候,知县不计前嫌,派人送了糕果问候,显见她度量大!当日,你酒后胡言乱语,对上峰不敬,既然错了,就必须道歉。否则,如何为人师表?”
郭弘磊眼里隐约流露笑意,安静旁观。
荆远山明显惧内,咬牙站起,慢吞吞靠近,胳膊像是有千斤重,艰难拱手,一板一眼说:“当日,老朽喝醉了,失仪失礼,言语多有得罪,停职反省期间,已经知错,今后绝不会再醉酒闹公堂。姜知县大人有大量,请别跟老朽一般见识,请、请您海涵。”
姜玉姝正色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教谕勇于认错,你的歉意,我收下了。当日之事,就此揭过。”
荆远山松了口气,规矩垂眼,不直视女官;荆妻喜上眉梢,感激道:“多谢大人宽恕!”
“坐,都坐。”姜玉姝走向丈夫,坐在他旁边。
荆远山坐回原处,开门见山,郑重说:“老朽今日前来打扰,一则道歉,二则想提个建议,不知您听不听?”
“什么建议?”荆妻愕然,耳语告诫:“不准胡言乱语!”
姜玉姝微笑,“但说无妨。”
“听说,您任命闻主簿为作坊管事,对吗?”荆远山护着袖子挪远,不给老伴扯。
姜玉姝颔首,“不错。”
“唉,不妥,这非常不妥。”荆远山生性古板、耿直、嫉恶如仇,不畏豪权霸强,直言不讳地建议:“老朽斗胆提醒一句:官营作坊,您重用闻希,恐怕最终要么姓‘闻’、要么姓‘李’,衙门将会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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