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多种了一座山的桑树,他们就从容多了。”
姜玉姝也捏起一只蚕,翻来覆去地观察,默默对比几大蚕户所养蚕的差别,提醒道:“种桑、养蚕、缫丝织布、出售等等,这是一整套,环环相扣,你们最好考虑清楚了再作决定,不宜盲目多种桑树。”
“多、多谢大人指点。”梅妻见知县也徒手抓虫子,暗暗叫苦,想躲,又不敢躲远了,硬着头皮站在边上,恭谨告知:“好在,民妇家里就有绸缎庄,大不了,自产自销。陌生行当嘛,头两年不敢图挣钱,能摸清行道就不错了。”
姜玉姝看了梅妻一眼,温和说:“你有这样的想法和决心,应该会成功的。”
“但愿如您吉言,民妇——”梅妻话没说完,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扭动的肉虫子,霎时大惊失色,脱口尖叫:“啊!”她怒斥:“梅、梅天富,该死的,你又吓唬人家,拿开!离我远点!”
梅天富挨了骂,不仅没缩手,反而把蚕往妻子脸上凑,笑嘻嘻说:“这是什么场合啊?谁有闲工夫吓唬你?我是想请知县大人过目!”
姜玉姝把手上的蚕放回竹匾,皱眉阻止:“有些人天生怕虫子,你吓唬她做什么?赶紧把蚕放回去。”
“嘿嘿嘿,是,是。”梅天富依言放了蚕,一边阻挡妻子掐拧自己,一边邀请:“晌午了,草民和文掌柜一起置办了小宴,求大人们赏脸,到舍下农庄吃顿便饭,如何?”
众目睽睽,梅妻不便追打丈夫,硬生生咽下气,尴尬整理服饰,附和说:“家常便饭而已,几位大人辛苦半天,还请赏脸,给我们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
姜玉姝看了看面有疲色的几个下属,略一沉吟,正欲开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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