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间,仅相处过几天,而且那次,她的掌上明珠玉姗死在了边塞。再度相见,已是丧礼,阴阳两隔。
姜世森父子数人在旁,和蔼说:“起来。”
“请岳父大人节哀,明诚,你们几个要保重身体,才有精力照顾长辈。”郭弘磊起身,自然而然搀了妻子一把,姜玉姝则搀起女儿。
姜明诚兄弟几个眼睛红肿,恭谨躬身,“请姐姐、姐夫放心,我们会照顾好父亲的。”
“唉,郭家老夫人也辞世了,你们也要节哀顺变,”姜世森打量外孙女,关切问:“嫣丫头脸色苍白,莫非仍然水土不服?”
郭晓嫣屈膝福了福,细声细气答:“多谢外祖父关心,晓嫣已经好多了。”
姜玉姝叹了口气,“嫣儿天生身体较弱,路途遥远,小病小痛不断,待抵达都城,瘦了一圈了。”
“既如此,孩子病着,孝在于心,尽了礼数即可,明诚,快叫你媳妇安排外甥、外甥女歇息!”
姜明诚飞快擦擦眼泪,“好。”他亲切招呼两个外甥,其妻则牵着外甥女的手,前往后院休息,奶娘丫鬟忙尾随伺候。
灵堂内待了片刻,姜世森便道:“你们随我去书房,坐一会儿。”
书房远离灵堂,门窗一关,便清静了。
姜世森重视公务,“你的丁忧之事,可有消息了?”
姜玉姝摇摇头,“尚未得到批复。”
“奇怪。”姜世森疑惑捻须,“奏疏早已呈上去了,为何迟迟没有回音?”
郭弘磊推测道:“依小婿猜,估计因为此前没有女官报过丁忧,全无旧例可循,故朝廷需要斟酌斟酌。”
因丧事日夜操劳,姜玉姝眼睛熬出了血丝,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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