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它的。只能在地上望着它,爱着它……只想着自己无法得到的痛苦,却从未想过,独自一人发着光的星星是否会孤单,是否会寂寞。”
“…………你在写诗吗曼斯菲尔德?”
“哈哈哈……在下的意思是,光是看着对谁都没有帮助。不如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吧。卡塔库栗大人。”香川的微笑又变得标准起来,他说,“您不去的话,那在下就去了。”
“你去干什么??”
“求婚。”
“哈啊??”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最近,在下总是无法忘记有香小姐看过来的目光。为她弹琴时,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抓着在下的衣角,仿佛害怕琴声一般。不知为何,在下那时就觉得放松了下来。因为知道在她面前,就算出错也可以被原谅。那真是……非常珍贵的体验。”
香川垂下眼睛来,他说:“在下一直都……害怕犯下什么错误。可当被照耀的时候,害怕的东西也都无关紧要了。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卡塔库栗先生。这种感觉让在下无法忘记,当然在下本身也无法忘记任何事,可它却永远都那么强烈。”
“…………”
“在未婚夫面前说这话好像不太合适吧。哈哈哈哈……”香川笑出了声,他说,“抱歉。在下也有点不爽后天的那个婚礼呢。”
“你这人真是……”该说是恶劣还是什么呢……卡塔库栗停顿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他说,“不论如何,在婚礼上我能做的事情都不多。曼斯菲尔德。我们本不能谈论这件事,但以你的水平,你大概已经猜测到婚礼当天会发生什么了吧。”
“您有什么事想要在下做吗?”
没人能拒绝的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