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就给你扯布做衣裳。我跟爹还奇怪得很,你知道娘一向有多紧手的了!”
李林子说完,好笑地看着妹子。
乡下的妇人多的是重男轻女,她娘能有这个想法,李心慧一点都不奇怪。
更何况,那个算命的没有说错。
确实无子早丧。
“这个真好吃,以前在家也没有觉得你手艺多好啊?”李林子笑道,嘴上的油渍亮得发光。
李心慧娇嗔地瞥了大哥一眼,不高兴道:“咱们家以前什么光景,能吃饱就不错了?”
“呵呵,也是啊!”李林子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根本不去深究。
李心慧抿了抿嘴角,忽然觉得有这样憨厚的家人也挺好的。
陈青云宿醉头疼,起得晚些。
一进伙房就看到相谈甚欢的兄妹俩,一个说着逗趣,一个巧笑嫣然。
那样随意融洽的气氛,仿佛根本不需要刻意营造。
不像他,总是提着心,却无法表明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