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哎……自作孽,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想着要给他牵红线呢?” “这么些年,我月月与他通信,看着他的字迹一天一天地内敛起来,看着他的书信一摞一摞地堆高起来,字里行间都是……都是他所有的安排和问候,可我却从不觉得乏味,只是觉得他什么都想与我分
享。”
“可如今我却要拿他同别人分享,这感觉委实不好受。”
“哎呦。”沈心慧惊呼,太子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然后斜倪着她道:“你很喜欢作死?”
“情窦初开的少年,与你写了那么多书信,他若是心中没你,凭他苦读万卷圣贤书也该知道与你保持距离,不可来往亲密。”
“既然你们彼此都默许了对方的心意,为何现在又要给他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