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刺破了皮肉,疼得要命,但却不流血。
彭师傅卑劣行径被撞破,本该羞愧,但因手掌实在太疼,疼到发怒,忍不住骂道:“小-婊-子,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玛德疼死老子了……”
穆采儿冷冷地看着他,问:“你骂谁小-婊-子?”
彭师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本来还想着温柔一点,哪知道你看似不设防,其实却暗中阴我,那我就暂时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先干了再说!
他虽然胖大,但动作居然很灵活,嗖地一下窜回到闯上去。
穆采儿想要踢他,却被他抓住了脚,掰得大开,女孩儿疼得几乎流出泪来。
彭师傅一下拱了过去,用自己胖大的身子强行压住穆采儿娇柔的身躯、卡住她修长的双腿,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白皙细嫩的脖颈:“小-婊-子,说的就是你!”
彭师傅又胖又重,常年颠锅掌勺,力气大得很。
穆采儿一旦被压制住,便再难挣脱,简直连动都动不了。
这种时候,本该是女孩子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但穆采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绝望和无助之色,甚至都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彭师傅,看着彭师傅丑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