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西装外套连同衬衫的右边袖子都被剑锋切碎,手臂上也留下深深浅浅的剑痕,有的鲜血淋漓,但未伤及要害。
反观舒南义,似乎完好无损。
他嘴角一扬,得意地笑了。
倒握青锋剑,拔腿就跑,想从窗子跳出去。
谁知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堵住窗户。
是那个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外国汉子。
舒南义大怒,青锋剑再度出手。
白人大汉伸出右手。
手里空空。
空无一物。
舒南义心想,全都这么嚣张,空手对白刃?这次我就要砍下你们一只手来!
剑势更猛。
下关风。
如同狂风。
突然间,只见白人汉子用左手将右手像卸螺丝一样将右手整个拳头从腕部给卸了下来,但却没有流一滴血,里面也没有看到筋肉组织和白骨,有的只是黑洞洞的、如枪管似的几根铁管露了出来。
霎那之间,“狂风”止歇,舒南义的剑上一秒还很狂暴,这一秒却已软得像面条一样。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舒南义感觉自己根本不会用剑了。
古怪的白人汉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何其沉重。
杀气!
有如实质,铁一般的杀气!
舒南义知道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杀死。
他浑身颤抖,已经不会动弹。
啪!
只听有人打了个响指。
舒南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爆炸,在自己的血脉里爆炸、在自己的经络里爆炸、在自己的骨髓里爆炸。
他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大鱼,疯狂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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