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弟子:“其身后事,规格三等。”
“是。”弟子应声,拿出纸笔在本上记下。
“说说伤口吧。”汪先生道。
军医点头,将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
伤员的伤口他本就检查过,说出详细不是问题,加上路上斟酌过语句,现在倒也镇定。
“难为你了。”汪先生又叹。
陶因鹤抱着枕头朝他看去。
汪先生极少叹气,今日叹得最多。
看模样也不是虚叹,而是真的悲,难为这没心没肺的人还有这样的情绪。
军医“嗯”了声,没有接话。
“可是,没道理啊,”汪先生看回身后舆图,“对方怎么放着这么大的诱惑不要呢。”
“汪先生能不能换一下措辞。”陶因鹤说道。
“他们如此按捺不住,听到沈冽二字便一拥而上,连多半日的观察都没有,可见鲁莽无谋。但是在追我们兵马时,我们的矮子兵甚至都没过去,他们当时追着的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却为何不继续了呢。”
陶因鹤:“穷寇莫追。”
“不,”汪先生摇头,“他们若真这么在意沈冽,就该穷追猛打,至少也需抓一个活口回去问话,但是,竟然就不追了?”
陶因鹤皱眉,伸了只手托着腮帮子。
“莫非,是有高人指点,”汪先生看回舆图,手指沿着几条河道所经,“李将军方才的描述,那些人可见并非宋致易的人手,所以,是郭家的。”
“郭家待我们有恩,”陶因鹤道,“当初将军被困守佩封,是郭澍一挽狂澜,为我们筹集辎重。”
“郭家是有大才的,
第681章 大局为重(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