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弩箭,取下箭上绑缚的信。
“寒微者也,见字如晤。
此六尸为薄礼,厚礼在后。人有父母,贼徒亦有,地乡故土乃醉鹿,根于醉鹿。贼徒父母若在,则诛其父母。父母若亡,乃有族嗣。既敬业于邪僻虺蜴之微寒者也,岂留祸害于醉鹿之土。
贼之宗盟,活气将尽,而尔负信忘义之辈也,狼心狗肺,蛇性狐狎,终得众叛亲离。
寒微者也,尔当自愧于天地,还此贱命于醉鹿,自清自诛。”
是郭裕的字。
以及这寒微者三字,寒酸卑微之人,早年郭裕曾这样说过他两次。
那两次皆是举家皆在的大场面,郭裕表面玩笑,实乃真讽,郭家老爷们听着刺耳,但又因玩笑之故,不好真劝,只能勉强圆场。
沈冽那时没有什么表情,现在仍如是。
他平静地看完,染满淤泥的修长手指将信收起。
傍晚的风稍稍变大,很快大地将降温,变得寒冷。
沈冽俯身捡起之前摘下的斗笠重新戴上,最后看一眼六座新埋的坟,骑马离开。
回到牛岭山脚,入夜至深。
杜轩和戴豫轮流在路口等了一日,遥遥听到马蹄声,戴豫便拔腿跑出。
去时沈冽单枪匹马,回来仍是,戴豫心情变堵,上前叫道:“少爷!”
沈冽勒马停下:“今日可有发生什么?”
“没有!”
沈冽点头,翻身下马:“我需尽快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走。”
“是!”戴豫应道,顿了下,忍不住问,“少爷,陆豹他们……”
“我亲手葬了。”
“
第686章 早有安排(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