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长乐在旁说今日在外发生的事,桌子上还有两张通缉令,画的正是她和支长乐。
夏昭衣慢慢以勺子往口中送粥,目光平静地落在画像上。
“城中商会我也去打探了,几大商会现在都是亲官府的,这些大商主都是近两年才被官府的人扶上去,正苦于没机会表现自己呢。而老派商盟处境凄惨,要么死于暗杀,要么隐退,还有不少人被迫捐财保命。”
夏昭衣淡淡道:“未想田大姚在从信布的局,竟比游州都府还来得深,也许是为了对付尉平府。”
“结果尉平府被闻郎给直接淹了。”支长乐唏嘘。
外头梆子声响。
夏昭衣说道:“支大哥,你回去睡吧,我该出门了。”
支长乐点点头,临走前不太放心,低声道:“阿梨,他们知道你在从信了,你今夜小心。”
“嗯。”
换好夜行衣,夏昭衣去到桌旁吹蜡烛,将画像一卷,一并带走。
月明星稀,西边高空云海沉沉,梆子声一路响去,寂寂长夜中别具清冷。
夏昭衣轻盈无声地穿梭于屋顶瓦楞上,半刻钟后,她翻过一道高墙,落在一座二进宅院。
宅院里灯火清然,主卧烛火已熄,外院只守着等候主人起夜的仆妇和小丫鬟,二人皆昏昏欲睡。
夏昭衣轻轻叩响主卧的门,好一阵,屋内响起翻身动静,还有一个朦胧声音:“谁啊?”
“可是邰子仓画师?”夏昭衣说道,“我乃定国公府后人,阿梨。”
屋内刹那安静。
顿了顿,邰子仓从床上起来,妻子一把拉着他:“别去!”
邰子仓将
第734章 几幅画作(一更)(2/4)